在生活中,有诸多好似不可能却又确有其事的事件存在。纵使有再多的话病和不信邪,相信“命中注定”的依旧大有人在,然而在’命定”之说的背后,别忘了你是有智慧的,聪明人晓得如何运用宿命于生命,而姑息者。却只能把术士之语拿来自我安慰罢了。
所以“术士”扮演的现代角色,已不似在文明未开以前,不再能铁口说断,动轨以“天机不可泄露’一语溉全,该持有的态度是去演绎“理”的变化,不批评,不说教,不倍口雌黄,据理解析当事者的立场‘从指点事、物、情。人等各个角度去鼓舞求命者的生活勇气,指点他识而知之,知而行之,用心去领受生命与生活中的点滴交集,纵使是苦的,也由当事人来决定自己未来的命运,自己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,外在的意见只是增添你参考的途径,术土之语只是肯定你要勇于面对自己的事业,如此而己:命不玄,玄在于自己,无论是命苦命歹,或是时运不济,对生命与生活都别忘了要甘之如饴。这并不是要你消沉地去认命,去逃避。人的通病是只知怨天尤人,而少知要求自己,即使在命运最不济的时候,仍旧在梦想有奇迹出现。为什么不能积极行动,而只想坐享其成呢。人定胜天之语,犹在耳畔,却人自行而退,人命的歹运、厄运,总有个限度,而且这个限度会因人之自励而缩短。
一生之中,人有五关:成长、求学、事业、结婚、生子……以至生、老、病。死、悲、欢、离、合…—各个都是大关。事不在好远是否降临你身上,而是看你如何度过。每一个关卡,都是命中的转折点。 “有所为而后有所不为。无所不为而后再无为”的人生态度。能助你从凶径步上坦途。凡事可遇而不可求。周朝美太公曾被殷纣王摒逐于门外,不揽其才智。有一天周文王外出打猎,巧遇太公钓色于渭水滨。文王不明白太公离水五寸垂钓之理,太公告曰:‘愿者上钩,’这个故事启示我们的是,凡事可遇不可求,遇到机会,要珍惜并且把握住,那些本不该有的,刻意强求也求之不得。这种人生哲理被文王所赏识,引为密友,共谋议事。文王之子武王即位后,更尊太公为师尚父。
日后,太公协助武王伐村,在数度会师欲举兵讨伐之刻,武王都能遵太公之谏,曰“未知天命,未可也”,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下,一举伐纣而定天下。
文、武识太公之贤,惜才而重用,纣王则视之为敝履,孰智孰昏,在历史的史评上自有定论。在道德教育的领域里,武王伐纣即比喻着仁者除暴之义:然而在宿命天理的角度,每个人都是生而平等的,纣王,武王、文王也都是不离此则,因此他们都有过自己的一席之地,自有其一已的存在价值。文王、纣王的不同际遇,决定于他们是否知道珍惜与善用大自然给予他们的条件,文王懂得尊重别人,别人也因此尊重了他;他知道如何施行仁政,如何要求自己去普渡众民,于是万民一心,天顺民服,反观纣王,不但不知举才,还倒施逆行,不理朝政。听信妇言,弃祖祠背亲众。终道天遣。一朝一代的兴旺,一人一已的成败;不只是在消极地听天由命,而是要先求之己才能求之人,要先积极的尽己之能事,才能要求老天照顾你。
古训与现实
纣王听信妇言一事还隐喻著男一层故事,古人言牝鸡无晨,牝鸡之晨,惟家之索”。鸡鸣报晨是公鸡的天职,母鸡起而代之,将夺职而家尽。我国自古传统的天地乾坤、阴阳别分的观念,定了男主外,女主内的社会制度,如果妇人知外事,雌代雄鸡,乱了秩序,终要家衰;一朝之大,如果牝鸡司晨,女人当政,多不得善终。如唐朝的武则天。虽有权略,能知人用事,然而不依循道理主持朝政,恣为淫虐,宫阂秽乱无伦,违天逆民,以致朝政日非、被迫归政。同时唐中宗之后一韦后,参与政治,又行为不度,竞杀中宗。另立殇帝,临胡乱政,终惹杀身之祸,非命于靖乱之役。还有我们最耳熟的慈椿太后,垂廉听政,早期还能裁决大事。颇有才赂。然而晚节不保。纵情游乐,宠任宦官,轻起外衅,摇动国本,终于内忧外患:种下清朝亡国之因。招致了外国洋人轻视我国吸食鸦片的萎糜、丑陋的形象,这种被扭曲的不良印象,其后遗症绵延至今,使我们仍身受其害。
女子当权。在古代是大不敬。而今,女权的上涨,女性自我要求的提升。女性在社会上立足的机会比之于古代的太多了。时下中外诸多女强人,身兼数职。在外为公事,在家为母为妻,也都能克尽职守、话说至此,更证明了一点:天下事,有一定之道,无万定之理:道者一也,理者千变万化也。谁说一定都是男性才能日理万机。试观英国女首相撒切尔夫人,印度甘地夫人,菲律宾女总统阿基诺夫人,不都是女性中的佼佼者吗?早在上古,我国智者即已声言:阴阳者,有名而无形,故数之可十,推之可百,数之可千,推之可万。”其道理即在此!这也是中国人天性的可爱处。只是自古被男性为尊的父系社会组织所压抑了。在中国传统的阳刚气盛的社会背景里。女性只得屈居其为母为柔为属的地位,难以有机会去启发并发挥其细中有刚,柔中有智的潜能,以致一旦有女性为政,不免被偏狭地认定是‘牝鸡司愚,理会颓垮。”事实上理是可变通的,‘套句现代用语:这是合乎逻的。
现代女性,不再是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次等角色。女性自身的努力,其自我要求,其求进步的精神,已被社会认同,其独立的人格与才智确实受用于多元化的社会变迁。只要用心去竞人事,事天道, ‘牝鸡司晨”之说自要殒落。
贵贱贫富与命
贵与贱,贫与富。真的系于命与时乎7冥冥之中,似乎是命不可勉强,时不可牵制。同样在朝为宫,有人显贵,有人不得志;买同一家的服票,同一期的奖券,唯独你大亏其本;同样开山采矿,有得金矿、煤矿,唯你是瓦砾石堆。倒楣?不幸?命该如此?总之心里不免嘀咕老天何以如此亏待你!
仕宫显达,治产大富,凿不休则沟深,斧不止则薪多,有此种命的人,似乎不在乎贫与凶危之患。然而在仕官不贫、治产不富、凿沟遇淹、伐薪逢虎的亦大有人在。有才不得施,有智不得行,或施而功不立,行而事不成,要怨天还是要尤人?聪明才智如孔子,犹无成立之功,犹壮志不酬以终其生;周成王之才干大不如周公,齐桓公之智能犹不若管仲,然而成王、桓公贵受算命,而周公、管仲仍只谦卑为佐,所以贵践由命,不在智愚。或如孔于说的: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吧。只是你我未必信服于此罢了。
汉高组出击黥布,被流箭射中,伤势甚重,高祖骂道:“吾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,此非命乎”?命乃在天,虽扁鹊何益?人难道在骞途上始多依赖命理?
如同日出于朝落于暮,是出自于自然之理,或许你要说,天命吉厚的不求自得,天命凶厚的求之无益,人情有不教而至善,有教而终不善的,天性犹命也,但别忘了。命为先天,事为后天。先天己不良者,犹不知后天克已,或先天秉赋者。犹暴珍天物*不知善用,其结果多不得善终。帝王与草莽之间不过只有一线之隔。
命与非命
伍子胥因为吴王夫差听信馋言,而引剑自杀;屈原因楚襄王受谗而跳汨罗江,到底是他们二人命该绝?还是为君者冤杀了他们?或是君主正好不明智,为臣的又正好进馋言?命还是非命?天下的巧合总令人难以置信。
夏桀、殷纣的灭亡,难道不是夏、殷二朝正好国运塞困,而桀、纣的暴行日益猖撅?商汤、周武起而代之,难道不是商、周之数正好兴起,汤、武二王之德正好丰盈?汤采纳伊尹之谏言,武尊重吕望之议,风云际会,就是桀、纣不自亡也难了。天顺,人再合之,境况当然更佳。中国人讲究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理即在于把握时机。
史书上说因为韩信、张良的辅佐,刘邦始能称帝汉朝,但又何尝不是高祖本有帝主相,而韩信。张良又正好为其所用。因此而相得益彰呢?
命是定数
说是命难知,确也难知;如果说命易知,也不难知:命是定数,运却左右在人身,历史上这样的例子有很多。君明臣贤,自能光耀相系,上修下治,度数相得;倘昏庸无度,恶盛之时不道天谴也要惹民悖,总归一理,天理固然凿凿,人事更不能荒堕,虽然天不予我,时不济我。但怎么知道这不是天之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?又怎么知道这不是先置人于死地,而后欲其生呢?得意之际也别忘形,失意之际也别气馁,天无绝人之路,留得青山在,不伯没柴烧。这就是命理。
命运与缘份——成事在人
人们口头常说,这是命里注定的,那是没有缘份。然而什么是命,什么又是缘呢?用句最通俗的话说;不想定的东西偏偏定下来了。这就是命,想要的东西却偏偏要不到,这就是缘。好象老天爷是故意和人过不去似的。为什么有些东西我们无法选择?这就是我们命里注定的。
比如你的父母,你无法选择;你的兄弟姐妹。你无法选择;你的肤色、你的民族,你都无法选择。人不随心,事不如意。所以,中国人更深地受到命和缘的缠绕,期望通过算命问卜,了解和解决自己生活和事业中的问题。其实,天并不掌管你的命,我们自己的事情还要我们自己去做。
人要以积极的态度从能知的限度里,承担自己的命,保护发展好的方面,努力转变不利的方面,不断天由命,不怨天尤人。因为你可知道,在你慷慨地把命托付给缘的时候,同时就放弃了再创奇迹的机缘。
人的生机何在?希望何在?动力何在?全在你有一颗自尊、自爱、自强、再磨炼、再教育自己的心。
有宗教信仰的人是不讲究算命的。一个天主教徒或基督教徒去算命是辱没神明、辱没上帝的,因为上帝的意志神圣不可侵犯。身为子民,怎么可以自己去测命呢?尤其是西方的宗教信仰,它本身就认为人生的祸福是上帝安排好的,故他们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了上帝。
他们认为,如果命多坎坷,是上帝在考验自己的毅力;如果婚姻不顺,是魔鬼在引诱自己的贞操…。他们不会抱怨命不好或缘不合,对上帝的安排逆来顺受,听任上帝的考验与安排。所以。虔诚的教徒,少有命运的困扰。
我们不能象虔诚的教徒,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上帝来安排,但我们对所谓命数也应有相应的理性,相应的超然。
以往,科学不发达:人们求神问封。可如今科学高度发展,对已往不可知的天象已解做出种种项测;不再有不测之风云。在社会科学方面幸也通过政治。制度和法律定向,使缘不再飘泊,命不再零落 为什么还要四处算命呢?
明智的人,对所谓命数会做出正确分析的;因为任何事情都有两面,有好才有坏。相克始相生,何必因为算命者的一言一语,即把自己限定在坏的一面呢?如果,因这一面之词,你就此消沉,不再奋斗,那就是贻害自己了。现代人要相信自己,用积极的态度对待事业和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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